在外上学,四月未归。大前天晚上匆匆到家。今晨返校,妈妈煮的面条刚刚揭锅,司机师傅到家门口了。
忽然端来一大瓷碗,里面几缕面条,一层薄汤,一个白胖鸡蛋,腾腾的热气直往上冒头。
哥哥、姐姐,招呼着让我赶紧吃。我推辞怕误了司机师傅事——
“端外面就凉的快了”,我妈说。
于是我背着包,拎着奶,另一支手在院子窗台上呼噜呼噜吞了两口面条,嘬了一嘴热汤。
哥姐妈就这么盯着我。秃噜两口后,赶忙扭头走向大门。后面紧跟着几句“充电线拿了吗”“火龙果拿了吗”“衣服冷不冷”…….

上车前,我朝他们嘟嘴以表亲亲之意,这是我家自我小时传承至今的仪式。上车后,肚子里热融融的,这才发觉冬天的冷,汤汁的暖,面条的香。

想起自己老笑话妈妈,会用微信电话却不会用快手电话;刺啦我之前,自己先把油点子甩衣领上了……

只是快到学校才想起来,她也开过一个小服装店,凌晨起来到北京进货;
她也能在一瞬间反应怎么让热面条凉的快些: 反常的大瓷碗,克制着少盛些面条,在院子里吃……
那些有趣的故事,我怎么没想起问?我好像只是在家打了两天游戏——

下次吃这碗面条是什么时候呢?